心中永遠的白樺樹

心中永遠的白樺樹

在北大荒部隊農場待了大約半年時間,便由初來時的陌生、恐懼,轉而漸生情愫,慢慢愛上了這片白山黑水、尤其戀上了那善解人意且又風情萬種的白樺樹。

在北大荒廣袤的山巒草原上,靜謐的湖泊小河旁,到處是茂密成片的白樺樹,它們扶疏挺拔而獨立,堅強優美而自信,給人以深刻的印象。它既不像青松那樣聳立在山巔而炫耀,也不像垂柳那樣偎依在河畔而弄情,它和百姓平民挨在一起,和田間地頭連在一起,它以最貼身、最親和的方式詮釋著人與自然的和諧韻律。

每每勞作倦乏或政治學習壓力過大,更或是感情失落的時候,我們便悄悄來到樺樹林,這裏是我們心靈上的棲息之地,能意外地收穫許多慰藉。林中亭亭玉立的白樺樹,在微風的吹拂下,技葉輕搖,絮語親呢,躺在它的身邊,感受它的氣息,你的身心頓時會舒展輕鬆許多。

白樺樹是有感情的樹,樹幹修直,潔白雅致,葉兒碧綠中透著淡淡的紅暈,儼然是一位林中少女。你走近它,它能與你傾吐心語,那枝葉搖曳的聲音,是在撫慰你受傷的心靈,它如同愛人一般承載著你心中的憂傷,化解人的苦難,給人以能量,於是詩人讚美它,畫家描摹它,歌手縱情它,平民親近它。

在銘心刻骨的愛情

在銘心刻骨的愛情

庭前花謝了,行雲散後,流光飛去,草樹知春不久去,多少年後其物如故,人卻已不存。

一個微風拂過的清晨,時光仿佛候鳥一樣飛過大地,穿過海洋;夢想從靈魂的故鄉出發,向前走,穿越黑暗與光亮,歡笑與淚水,歷經鳳凰浴火重生般的細碎疼痛,抵達生命中的一個個腳點。

春天與百花再次相遇,黃鸝把天地叫窄了,窄得沒有過去,也容不下未來。我們從出生到死亡,用一生在行走,不曾停歇。成長的痕跡像是刺青,即使流年洗盡鉛華,它的色澤依舊殘留,若隱若現著青春的鮮豔與美麗;它的痛,從未老去,像冰一樣疼,像火一樣藍。

夢醒時分才驀然發現,青春又在如水的年華裏演繹了一場花落的美麗。一個人的地老天荒,我不是鳥兒,註定無法飛翔,所以只能墜落。天長地久有時盡,相見爭如不見,有情何似無情;生活也是如此,一路的繁華與困頓,都只是為了采攫枝頭上那一朵無法燦爛的永恆。

相見爭如不見,有情何似無情。愛是一種甜蜜,痛是一種無奈,何必拿那麼多光陰與苦痛糾纏。愛情,像天空中閃現的煙花,不管多華麗淒美,我們都應保持一份低調的坦然,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。

生命繁華的時候

生命繁華的時候
誰又能說他們不是那雨呢?純美是斯,溫柔是斯,奔放是斯,寧靜是斯,善良是斯,殘忍也是斯。

雨的殘忍總是不如鱷魚一般的血腥,至多是掩蓋在一派美好下的猙獰。乾涸的河道,困頓住掙扎在最後一汪死水的魚兒,掙扎是無力的。那時候暴風驟雨的殘忍卻是一場拯救,對於乾旱中的樹苗,焦渴難耐的動物,都是一場拯救。雨喚醒了一切生命的蠢蠢欲動,一切的希望在雨後的潮濕裡開始萌生。

生命萌發的另一種意義就是為了滿足另一種生命的掠奪。於是,雨季之後的濕地、荒漠,叢林都開始了無休止的殺戮。而這一切的起始,追根揭底皆來自與一場豐沛的雨。

雨點來自哪兒呢?是遙遠的海洋還是天空?是一朵漂泊四海無家可歸的雲的眼淚,還是一滴瞬間消失在朝陽燦爛微笑裡的露珠?甚或是它們的影子,在尋找著曾經的過往,被天空的哀傷感染,撲簌簌落下來,用自己的哀愁彙聚成一股殘忍的宣洩,殘忍的報復著那些美麗的生靈。

那雨一定還記得前世的模樣,牽過風的手,親吻過每一片生動的樹葉,從狹窄的到寬闊的,從碧綠的到鮮紅的,它也許還記得有一隻驚慌無措的螞蟻,站立於一片枯黃的葉片上面,將命運無可奈何的交付於它的暴戾,那片葉子的未知的未來,然後,在悲哀的慌亂裡隨波逐流。

大地被搶劫一空,雨像一個十惡不赦的盜賊,劫掠而過。只給大地留下一派狼藉,山谷間、叢林旁到處是刻骨的傷痕。生命就是這樣被洗劫著,被一次次的放棄又收起,被摧殘又被孕育,風雨平靜之後,大地的寬厚慢慢彌合上所有的傷疤,生命的種子被埋進它的懷抱。一切從新開始,雨的肆虐很快被新生的愛掩蓋的無影無蹤。

生命繁華的時候,會是再一次衰敗的開始嗎?

只有傷感記得,那雨,曾經來過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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